(完整版)南辰琛白苏挽免费阅读-娇妻惹火:总裁老公请克制免费阅读 by雪涩

发布时间:2019-02-18 13:39

南辰琛白苏挽免费阅读

娇妻惹火:总裁老公请克制全文阅读

  南辰琛白苏挽主角小说的名字是《娇妻惹火:总裁老公请克制》,这是由网络作者雪涩创作的一本现代总裁文,非常的好看。小说南辰琛和白苏挽主要讲述的是她衣衫不整的和慕云铭被记者堵在了酒店,还被拍下了不雅视频,可她是清白的,她没有背叛南辰琛,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和南辰琛取消婚约。”苏微微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中闪烁着阴冷的寒意。
  “白苏挽,我想你应该知道南辰琛有多恨你,跟在他的身边,你只会让他痛苦,而我,能给他快乐,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不过,多考虑一天,你爸爸就会多受一天的苦啊。”
  苏微微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冷然微笑,似乎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如此的顺利,赶走白苏挽,然后……南辰琛是她自少女思春时就倾慕的人,如今,整整十年了,她怎会拱手让人!
  白小莫一愣,取消跟南辰琛的婚约?这,这……这婚约,是她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件事,她怎能轻易毁弃?
  可若是不解除,自己的爸爸……白苏挽的心猛然一紧,她和南辰琛之间早已变得支离破碎,怕是再无圆满之日了。
  “白苏挽,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不想救你爸爸了么?”白苏挽咬着唇,要做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苏挽,怎么办,你爸爸在审讯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可是里面的人却不肯给你爸爸找医生,怎么办,怎么办,再这么耽误下去,你爸爸会死的!”杨玉华的一个电话,让白苏挽的脸色,骤然一白。

第一章 你在装什么啊

  雨夜。

  女人的身体被男人压在桌子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你这种贱人怎么配穿衣服!”

  他像是昼伏夜出的兽,总是夜里来,又凶又狠地撕咬着她。

  她无力地看他一眼,“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

  他清萧俊美的脸上寒霜瞬布,染着寒意的手指快要捏爆她胸前的柔软,“怎么,你是觉得我不如他么?”

  她用力挣扎着身子,“南辰琛……”

  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粗鲁的动作。

  他的眸中荡漾着要把人烧成灰烬的怒火,“白苏挽,爬上慕云铭床上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后果,”

  他语气冰冷,滔天的愤恨,让他光洁的额头冒出条条青筋。

  她一字一字否决,“我、没、有!”

  “你该死!”回应她的只有这短短三个字,却饱含着他浓浓恨意的三个字!

  是的,他恨不得她去死,只是,死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他要让她生不如死……南辰琛修长的手指,染着报复的狠厉直入她的腿心。

  她咬着唇,水光轻闪的眸子带着恨意、染着固执,狠狠的地瞪着他,她解释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信她!

  她是衣衫不整的被记者们堵在酒店了,可是她跟那个男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她更不知道所谓的交欢视频是怎么回事!视频里的人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那根本就不是她!

  可偏偏他信了,所有的人都信了,包括慕云铭的妻子、南辰琛的姐姐,也因为这件事而流产。

  他把一切的惩罚都施加在自己的身上,发泄,憎恨……他的肆虐仿佛无休止一般,一点一滴的侵蚀着她对他的爱。

  他放肆掠夺,她咬牙承受。

  直到暮色降临,他才嘶吼着压在了她的身上。

  看她像一只断了翅膀的白蝴蝶一样瘫在地上,他爱欲散尽的剪瞳又飘起了噬人的邪佞。

  他狠狠地睨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而又充满厌恶。

  她并没有起身,只有眼中的两行带着屈辱和不甘的清泪,缓缓流下……他冲了澡,西装革履地走来,“白苏挽,痛苦吗?我会让你更加痛苦。”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容。

  按了一下遥控器,整个墙面上都是她妹妹不着丝缕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

  惶恐,瞬间爬满了她死灰一样的眸子,“南辰琛,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慢慢看就知道了?”他微扬的语息里张扬着报复的快感。

  是她背叛了自己,害的姐姐流产,血债还需要鲜血来偿还。

  “不,不要,南辰琛,不要动我我妹妹,不要……”她挣扎着,哀求着,却只是换来了他的冷笑。

  曾经,他的笑是那样的迷人,让她倾倒,而现在,他在她的眼中,却如同恶魔一样。

  “白苏挽,好好享受你仅有的时间吧”

  他冷冷说道,看也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开门。

  白苏挽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南辰琛,求求你,放了我妹妹,求求你放了她……”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都毫无怨言,只是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

  她不顾狼狈的模样,爬过去,爬过地上的肮脏,紧紧抱住他的腿,她怕了,如果妹妹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求我?你配吗?”

  没有丝毫情感的话语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她绝望了……

第二章 南辰琛,你好狠啊

  他菲薄的唇,邪魅地勾了勾,抬脚就将她踹开。

  她被他踹至墙边,疼的浑身冒冷汗。

  他价值不菲的皮鞋落在那片水渍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穿上了衣服,连伞都来不及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她必须去救她的妹妹。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在雨水中,很快,她抬起的脚就带出了一片血水。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被割破了,而她全完不自知。

  雨水迷蒙了她的双眼,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白苏挽单薄的身子被撞出去好远,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绿化带的铁围栏上,几乎是瞬间,血流如注。

  殷红的血刚刚冒出来就被雨水给冲掉,雨水刚冲掉新鲜的血就又冒了出来……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救妹妹。

  白苏挽强撑着支起身子,还来不及站直,小腿就传来一阵剧痛,她又跌倒在泥水之中。

  泪水夹杂着雨水,她的心便如这幽寂的雨夜,戚寒,绝望。

  白苏挽的心,密密麻麻地疼着,南辰琛,你好狠啊!

  纵使她有一身铮铮铁骨又怎样,他总能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的骨头一根根拆散!

  恨,从灵魂深处恍然袭来。

  怨,在骨血之中嚣张弥漫。

  “演技不错,慕云铭就是这么被你够引的吗?”

  不知何时,南辰琛站在她的身边,眸光冷寂的看着她!

  轻轻地扯了扯菲薄的唇,极为清淡的冷笑里裹着浓烈的鄙薄和嘲弄。

  她迷蒙的眼角尽是淋漓的泪水,冻得乌紫的唇微微动了动,被他掐的一个音阶都发不出来。

  “白苏挽,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他掐着她的脖子往车子里拖着她,就像是在拖一条奄奄一息的狗。

  终是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被他倔强的掩饰起来。

  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她已经冷的浑身发抖,可是他一上车就开了冷气,整个车子宛如冰窖。

  他端坐在那里,神清目寒地听着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幽阑的墨瞳里不见丝毫怜悯。

  “冷,冷……”白苏挽气若游丝地呢喃,长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一点一点地合上了。

  “少爷,白小姐好像受伤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司机兼跟班的韩云飞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南辰琛也不说话,就只是抬了抬眸,冷幽幽地焦了韩云飞一眼。

  韩云飞吓得浑身一紧,吞了吞口水就将嘴巴给紧紧地抿上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郊外的一座房子。

  雨,还在狠狠地下着,仿佛要淹了这座城。

  车子刚停,南辰琛就开了车门像是丢垃圾一样将白苏挽丢了出来,昏迷中的白苏挽再一次浸泡在雨水中。

  几分钟之后,白苏挽悠悠转醒。

  见她醒了,南宫寒便下了车,一把拽住她齐腰的长发,大步流星地走。

  白苏挽的头皮被拽的生疼,她不得不拱着身子跟着他往前走。

  在他健硕颀长的身姿之下,瘦削的她仿佛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南辰琛,你要干什么,我妹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雨水,渗入她唇上裂开的血口里。

  南辰琛沉默,就只是拖着她走。

  走到地下室时,她脚上的伤口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留下一条醒目、凛艳的血痕。

  长手潇然一推,便推开了大门,沸腾不已的大厅顿时沉静下来。

  “南宫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们就好!”

  南辰琛眸含不屑地眯了男人一眼,一步一步地往厅里走去。

  或许是南辰琛身上萦绕着的一股仿佛结了冰的寒意,众人纷纷后退。

  到了后厅,南辰琛拽着她头发的手猛然一松,她便如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坠落在地,她蹙着眉心,慢悠悠地抬头,却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妹妹。

  白苏挽像是饿极的兽一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冲到妹妹身边,将妹妹搂在怀里,“清儿,清儿,姐姐来了,姐姐来了。”

  白清儿吃力地睁开眸子,见眼前的人是姐姐,瞬间泪如雨下,“姐姐……”

  “乖,不怕,姐姐来了,姐姐会保护你的,姐姐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额头上的血,眼睛里的泪,在白苏挽脸上模糊一片。

  “南辰琛,只要你放了我妹妹,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哪怕让我去死。”

  转过身,她跪在男人的面前,看着男人那阴恶的脸颊,她目光坚定的言道。

  她可以付出一切,可她妹妹是无辜的。

  “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等待她的的,是南辰琛染血的冰冷眸光……

第三章 你有什么资格取消婚约

  对南辰琛来说,她,不配!

  抬起脚,没有丝毫的怜悯,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胸口。

  “姐……”白清儿嘶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白苏挽不顾喉咙中涌出来的血水,一点一点地朝白清儿爬去,刚爬到白清儿脚边,就不省人事地昏死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

  “姐……”白清儿的眼睛哭的一片通红。

  “清儿……”白苏挽惨白的面容上荡出了笑意,“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了么?南辰琛放了你么?”

  “嗯。”白清儿用力点头。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白苏挽松了一口气,在昏迷中都发皱的心也得到了一丝宽慰。

  “苏挽……”微微闭上眼,白父的助理杨玉华踉跄的闯进了病房。

  “苏挽,有人举报你爸爸挪用公款,利用职务谋私,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白苏挽一惊,胸口疼的连呼吸都是疼的。

  心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件事情是南辰琛搞得,她强忍着病痛,迤逦下床,管不了身体的疼痛,踉跄着的离开了医院。

  她要去找南辰琛,她要救父亲!

  可到了南辰琛的别墅,仆人却告诉她,南辰琛已经出国了。

  万念俱灰,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为什么?南辰琛,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的嘴角丝丝鲜血溢出……就在她举手无措的时候,一道身影飘飘然走了过来。

  “苏微微?”

  白苏挽满脸都是戒备,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苏薇薇柳腰漫漫、风情万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白苏挽,你想救你爸爸么?”苏薇薇美艳的小脸上蒙着一层阴冷。

  白苏挽一愣,不过紧接着急急一问:“怎么救?”

  她自然不相信苏微微会这么好心,可她没有办法。哪怕明知道是陷阱,她也必须要跳下去。

  看到白苏挽焦急的样子,苏微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切都和她预料的一样。

  “只要你做一件事,我就会帮你救你爸爸。”苏微微淡然说道。

  “一件事?”白苏挽咬紧嘴唇。

  “和南辰琛取消婚约。”苏微微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中闪烁着阴冷的寒意。

  “白苏挽,我想你应该知道南辰琛有多恨你,跟在他的身边,你只会让他痛苦,而我,能给他快乐,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不过,多考虑一天,你爸爸就会多受一天的苦啊。”

  苏微微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冷然微笑,似乎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如此的顺利,赶走白苏挽,然后……南辰琛是她自少女思春时就倾慕的人,如今,整整十年了,她怎会拱手让人!

  白小莫一愣,取消跟南辰琛的婚约?

  这,这……

  这婚约,是她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件事,她怎能轻易毁弃?

  可若是不解除,自己的爸爸……

  白苏挽的心猛然一紧,她和南辰琛之间早已变得支离破碎,怕是再无圆满之日了。

  “白苏挽,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不想救你爸爸了么?”

  白苏挽咬着唇,要做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苏挽,怎么办,你爸爸在审讯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可是里面的人却不肯给你爸爸找医生,怎么办,怎么办,再这么耽误下去,你爸爸会死的!”杨玉华的一个电话,让白苏挽的脸色,骤然一白。

  苏薇薇柔柔一笑,“白苏挽,如果你肯答应我说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将你爸爸保外就医。”

  “好,我答应你。”没有人知道,白苏挽爽利的表情下有多少悲伤在张牙舞爪地叫嚣。

  一时间,白苏挽单方面解除跟南辰琛的婚约的消息席卷全城,很快也传到了身在英国的南辰琛耳里。

  “她敢!”南辰琛佞缭绕的唇瓣上尽是杀伐,价值不菲的玻璃杯硬生生地被他捏碎了。

  当晚,他就回了国,一身寒凉地穿过医院的草地,呼啸而过的夜风将灌满了他的风衣。

  他一脚踹开病房的门,饿狼一样扑过去,将白苏挽挤在墙上,“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做的?”

  目光如刀,寒言似雪。

  她只感觉自己如同坠入冰天雪地,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暗淡。

  “因为想取消了,所以就取消了。”她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是那乌黑的眸子却是游离难安,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白苏挽……”他咬着牙吐了三个字,毁天灭地的愤恨让他额头冒出条条青筋。

  烈烈的怒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白苏挽,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我的惩罚吗?。”

  他紧咬着牙,仿佛那一句话是从他的喉咙深处吐出来的一般。

  他面目狰狞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腹中。

  “随便你啊,反正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还不都随你。”他越是愤怒她的态度越是漠然。

  取消婚约这件事,她很难过,很痛,可是她不想将心中的悲伤在南辰琛面前展现分毫,她害怕他会说她的在乎让他觉得恶心、觉得脏。

  “呵……”南辰琛冷嗤一声,他恨她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白苏挽,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

  “你能把我怎么样,是找些男人上了我,还是杀了我,还是把我们整个白家都毁掉?”白苏挽心中发苦,脸上却笑得骄傲,苍白的唇角铺着悲凉的讥诮。

  菲薄的唇角略略一弯,扯出凉凉的弧度,“如你所愿!”他松开她,跨步离开,将病房的门摔的震天响。

  次日中午,白苏挽正在给伤口消毒,就听到了父亲入狱被叛无期的消息。

  白苏挽拿了纱布按在伤口上就往外跑,却看到了大批警察涌入医院,将病情刚刚稳定的白震天带走了。

  “爸……”白苏挽跑着去追,跑着跑着她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南辰琛站在不远处正眉含笑意地看着她。

  白苏挽的心凛然一寒,定了定神,一步一步地走向南辰琛,恨意然然地问道:“是你!”

  “对,是我!”南辰琛的唇角始终微微上扬,幽深的眸底翻涌着残佞的光,“白苏挽,你以为你取消了婚约投靠了慕云洺就能保住你父亲了么?”

  投靠慕云洺?

  白苏挽苍白的脸颊上掠过一抹疑惑,随即道:“我没有投靠慕云洺!”

  慕云洺是对她一见钟情过,可是自从她拒绝他的表白之后,她就跟他再无任何联系了。

  “没有?那白震天是怎么保外就医的?”

  “是……”刚一张口,白苏挽就想起了苏薇薇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父亲被送到监狱的时候,苏薇薇警告过她,苏薇薇逼她取消婚约这件事,若是她敢向人透露半个字,她一家人的性命都将不保。

  苏家的权势不输南宫家,她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去做赌注。

第四章 跪下来求他

  为了家人的平安,白苏挽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直接跳了话题,“南辰琛,有什么冲我来,你动我的家人算什么?”白苏挽的心,沉了又沉。

  “动你的家人?哼……”南辰琛高挺的鼻梁微微龛动,“他该死!”

  一句话,仿佛带着浓浓的仇恨。

  “三年前,一尸三命。”那双眸子带着血红,那目光,仿佛带着仇恨一般,将要把她吞噬。

  “一个杀人犯,不该死吗?”他的眼中除了寒冷便是坚定!

  “杀,杀人犯?”白苏挽惊得撑大了眸子,“南辰琛,你在胡说什么!”

  南辰琛冷冷地扯了扯唇,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到了她的脸上。

  白苏挽捡起文件,看着看着整个人就朝墙上倒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父亲竟然是三年前震惊全城的那起车祸的逃逸犯!三年前的西郊,一辆车撞倒了一对饭后散步的夫妻,那女的怀了双胞胎,再有一个多月就生产了,却天降横祸,一尸三命!那个男人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失去了一条腿。

  “白苏挽,不要你为你们白家人多么无辜,你们都该死。”

  白苏挽杵在那里,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南辰琛冷幽幽地睨她一眼,姿态雅然地离开了。

  没有人注意到藏在消防门背后的苏薇薇。

  等白苏挽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苏震天的罪行已经昭告天下了。

  看着网路上沸腾的舆论,南辰琛一把将笔记本甩到了地上,“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

  一旁的秘书吓得浑身一颤,怯怯道:“还,还在查……”

  “查不出来,就自己了断吧!”像是有火要从肺里喷出来,南辰琛焦灼地扯了扯领带。

  总觉事情有些不妙,南辰琛抓了风衣就往外走。

  还没走出南宫集团的大厦,就有人急急地走来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白震天被杀了……”

  “怎么回事?”一抹阴戾掠过他英宇的眉心。

  “是被三年前他撞残的那个男人杀的,那个男人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妻子和孩子,他苟活的目的就是找到凶手为妻儿报仇。苏震天是凶手的消息一出,那人就买通警察混进监狱,用水果刀将苏震天给捅死了,听说,捅了六十多刀,警察赶过去的时候,那人直接给自己脖子抹了一刀,当场就死了。”

  南辰琛身形紧绷,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直至握出发白的关节。

  白苏挽见到的只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母亲杨玉华早已哭的气绝。

  白苏挽跪在那里,被她咬着的唇瓣冒出血珠,“是他,一定是他!”她的手用力地掐着大腿,坚硬的指甲将大腿刺的皮开肉绽。

  来不及安顿父亲的后事,白苏挽揣了水果刀就撞开了南宫大厦顶层的办公室。

  “南辰琛,是你把文件泄露出去的,是你害死了我爸!”她挥着刀就南辰琛刺去。

  南辰琛淡淡地焦她一眼,颀长的身子轻然一闪就躲过了她的攻击,大手一挥,她的身子便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了地上。

  “白苏挽,白震天身上背着三条人命,他死不足惜。”没有查到是谁走漏了消息之前,他不屑于向她解释什么。

  白苏挽僵在那里,泪一脸一脸地流。

  “白苏挽,你现在能体会那人失去妻儿的痛苦了吧?你现在能理解我姐失去孩子的悲伤了吧?这种滋味,你早该尝尝了!”嘴上说着狠话,可是看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还是情难自禁地皱了皱眉。

  他意识到了心中为她荡起的涟漪,冷冷的皱起眉头,“白苏挽,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

  她的头撞在桌角上,他看都没看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白震天一死,苏家算是彻底完了,曾被苏震天得罪过的人都一一寻来伺机报复。

  白震天死的第七天,杨玉华就被人掳走,当天晚上,白苏挽就收到了母亲被几个男人凌虐的视频,他们要用这种方法逼白苏挽交出白震天留下的隐形资产,可是白苏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隐形资产。

  看着母亲被人凌虐的不成样子,白苏挽连夜赶到南辰琛的别墅。只是无论她怎么按门铃,怎么叫喊,就是没有人应她。

  他书房的灯还亮着,他的身影还在窗前晃荡,他明明在家,可是他就是不理她。

  “南辰琛,开门,你开门好不好,求求你开门好不好?”白苏挽扯着嗓子哭喊着。

  听着她的呼喊,南辰琛不禁蹙了蹙眉,她不是投靠慕云洺了么,有什么事情她应该去找慕云洺才对,怎么会来找他?

  思酌良久,南辰琛走到窗前拉开了窗户,他站在窗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苏挽。

  “南辰琛,求求你救救我妈好不好?只要你肯救她,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哪怕你让我去死给你姐姐的孩子偿命也可以!”妈妈和妹妹是她最后的珍宝了,她必须守护好。

  南辰琛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求到嗓子都哑了,白苏挽终是明白,她的哭喊无用用处,于是她站直身子,一点一点地跪了下来。

  看到她跪,南辰琛的身子倏然一紧,随即就恢复了常态。

  刚跪下,瓢泼的秋雨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南辰琛关了窗,以防雨水溅进来。

  白苏挽就只是跪在那里,身形笔直,任凭风吹雨打。

  跪了两个小时,宏伟的铁门一点一点打开。

  “要我救你妈是么,好,跪着走进来。”南辰琛阴戾的寒冰嗓穿过雨幕灌入她的耳膜。

  她被雨水浇的发青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的变化,她只是慢慢抬起已经疼入骨髓的膝盖,一点一点地朝他跪着走去。

  跪走到庭院一半的时候,白苏挽膝下的裙子磨破了,露出了冒着血水的膝盖,那血很快就消散在雨水中。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悲寒蚀骨的她哪里还知道疼是什么感觉呢!

第五章 原来不是他

  最终她跪着来到他面前,曾温润如玉的眸子现在死灰一片。

  “南辰琛,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她最后的一点孤傲也在他面前变得残败不堪。

  “白苏挽,白震天死的时候你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姐孩子没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你磕过一个头!”

  白苏挽勾引他姐夫让她姐姐流产昏迷,始终是他心里难以愈合的殇。

  白苏挽垂了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眸底的情绪,她慢慢弯下腰,将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青石板的台阶上。

  磕着磕着,她额下的雨水就变成了血水。

  “白苏挽,你早该磕头赔罪了!”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屋里。

  白苏挽瘫在冰凉的地板上,雨水从她的脸上、发梢吧嗒吧嗒地往下坠。

  雨水,早就湿透了她的衣服,将她胸前的饱满彰显无疑,南辰琛就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就只觉心魂发紧。

  该死,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就唤醒他靡靡的爱欲。

  “不是要救你妈么,好,那你取悦我,如果能让我爽,我就去救人。”说完,南辰琛就姿态风雅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白苏挽咬了咬乌青的唇,羞辱她,玩弄她,是他惯用的姿态。

  她葱白的指尖,颤颤地脱着衣服。

  看着她如雪的肌肤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晕,南辰琛情难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南辰琛凉凉地眯了眯眸子,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她倒在他身上,她微微颤着的唇刚想去亲他,他一把推开她。

  他不给她犹豫和拒绝的时间,抓着她的后脑勺就将她的头按在了腰部,她被迫用嘴取悦着他。

  顷刻间,蚀人心魂的快感从脚底穿过脊背直冲脑髓,南辰琛健硕的身子震颤涟涟。

  她的生涩和笨拙让他久久无法得到释放,他一把捞起跪在地上的白苏挽,将她压在沙发里,就欺身而上。

  他恨毒了白苏挽,可是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沉沦感让他无力抵挡。

  他带着狠厉的报复索要着。

  风雨交加的夜里,城堡一样的别墅里,他变换着姿势在她身体里驰骋,直到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他才释放了自己。

  凌晨两点,他整理好自己西装革履地出去了,留她瘫软在躺在皱成一团的地毯上。

  第二天,雨过天晴,轻薄的日光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一直到上午十点,她才悠然转醒。

  什么都来不及想,裹上昨日破烂的衣衫就冲了出去,得到的却是妈妈不堪羞辱跳楼身亡的消息。

  “骗子,都是骗子!”白苏挽跪在地上,嘶声力竭地吼着。

  医院里,看到南辰琛从姐姐病房出来,白苏挽冲上去就打,“南辰琛,你骗我,你明明答应我会救我妈妈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南辰琛一把捉住她那双胡乱拍打的小手,“我去了,也救下了你妈,是你妈自己想不开非要跳楼,跟我无关。”

  他轻漫的语调仿佛她妈妈的死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样不足一提。

  他松开她的手,风姿卓卓地从她身边走过。

  她的质问,她的嘶吼,她的愤怒,在他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白苏挽僵在原地,她胸腔里的氧气仿佛在瞬间被抽掉了,她微微张唇,吃力地汲取着氧气,可是她还是觉得窒息。

  她终是无力承受妈妈的死亡和南辰琛决绝的漠然,昏了过去。

  醒来时,看到的是泪眼蒙蒙的白清儿。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是南辰琛,都是南辰琛,是他害的我们家破人亡,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白苏挽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阴寒。

  “姐,妈的死跟南辰琛无关,那天夜里南辰琛就去救妈了,他为了救妈妈还受了伤,他亲自将妈妈送到家里,妈妈将我哄睡后从楼上跳了下来,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睡就好了……”白清儿紧紧地抱着白苏挽,她不想让姐姐活在仇恨里,她不能再失去姐姐了,这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就算妈的死跟他无关,那爸的死呢,就算爸有罪,如果不是他,爸也不会这么快就死,他至少还可以多陪我们几年不是吗?如果爸不死,白家又怎会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妈又怎会死呢!”在白苏挽心中,她已经认定了南辰琛就是始作俑者的凶手。

  最怕苦的白苏挽不再抗拒吃药,每一餐她都吃的狼吞虎咽,她要让自己快要好起来,她只有好起来才有机会找南辰琛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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